但这事是凌墨澜让她做的,于公,她是特助,有义务替总裁发声。
于私,她是照片上的当事人,同样有义务还原事实真相。
“好。”
骆倾雪只能答应。
……
镁光灯在新闻发布厅交织成网。
骆倾雪踩着细高跟走向主席台,黑色西装裹着瘦削肩膀,锁骨处的珍珠别针折射出冷光。
早上才出的太阳又消失了,窗外铅云压城,天气如人心,说变就变。
"各位媒体朋友,我是凌氏集团总裁特别助理骆倾雪。"“请各位来,是想对各位关切的一些问题,作一些说明。”
她指尖抚过平板,全息投影在身后展开未经剪裁的原图。
腊梅树下三人合影,白昭宁的貂皮与凌墨澜的藏青西装泾渭分明。
当然,她自己也在照片上。
笑容有些勉强,但气质与容貌,并不输另一侧的第一夫人。
“这是我们当天的合影,我非常荣幸也在其中。”
“网上的那些照片,是经过剪裁的。”
“当时合影,并非总裁与夫人单独进行。”
前排记者霍然起身:"骆小姐,总统夫人为何独独挽住凌总的胳膊?"骆倾雪垂眸轻笑,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夫人与凌总是大学校友。那天她探望凌老夫人时见腊梅开得正好,便提议合影留念。"“凌总是合影中的唯一男人,男人总是给人安全感的。”
“如果是我站在凌总身边,我也会下意识地挽着他的胳膊。”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违规的行为,难道各位女记者朋友,没有挽过异性朋友的胳膊?”
"那你在照片中为何刻意站在夫人左侧?"另一人举着录音笔逼近。
她指尖划过屏幕上自己的身影:"当时就是随意站的,并没有分左右。"这句话让后排传来几声嗤笑,骆倾雪突然抬眼直视提问者,"职场女性连站位都要被过度解读?"“那您这会为什么是坐在第一排的第四个座,而不是第五第六?这难道有什么讲究?”
“所以,很事情真就是随机发生,并没有安排。”
记者哑口无言。
"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