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吧?外面很冷。”白昭宁道。
然后看了一眼凌墨澜,“你要是冻着,墨澜会心疼的。”
“这是我该做的,我也不冷。”骆倾雪赶紧道。
“那你让佣人给你送个暖手宝过来,再烧盆碳火。”凌墨澜道。
看似关心,其实是同意了白昭宁让她守在门口的意思。
“没事,我真不冷。”骆倾雪笑道。
“那辛苦你了,我们进去了。”
白昭宁和凌墨澜进了书房,然后关上了房门。
骆倾雪守着在门,静静地看着天空中的雪慢慢地飞下来。
这个冬天真漫长,但春天也近了。
……
白昭宁和凌墨澜在书房里单独呆了近一个小时,不知道干了什么。
当然这大白天的,肯定不会有苟且之事。
更何况白昭宁可是第一夫人,凌墨澜怕也不敢。
只是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么久,一直没出来,恐怕也不是简单的看书。
唯一解释,就是在密谋什么。
带上骆倾雪,是因为她可信,所以让她守着房门。
所谋之事,一定是绝密。
甚至,有可能关系国家。
没有人敢问。
他们出来后,一直站门口的骆倾雪已经冻得不行了。
脸颊被寒风吹得通红,双脚也冻得麻木,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
白昭宁见状,上前轻轻拍了拍骆倾雪的肩膀,“让你久等了,冻坏了吧?”
骆倾雪强忍着寒意,扯出一抹微笑,“夫人,没事的,我扛得住。”
白昭宁看着她,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赏,“你还真是坚韧,能成事。”
“对了,你的美容院开业的时候,我一定到场。”
骆倾雪一愣。
这事凌墨澜提到过,但骆倾雪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第一夫人出席商业活动,这不是小事,很有可能会遭到政敌的攻击。
没想到白昭宁主动提出来了。
“而且,你今天就可以和我合照,发到朋友圈。”
“然后你提前预告,说我会来你的开业典礼。”
“这样一来,开业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