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毓看了会儿,转身去找组长,“裴哥,可以给他注射止疼药物吗?”
裴哥叫裴华清,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也是纪伯连手把手带出来的,这次跟纪伯连来南城的总共六人,裴华清是纪伯连指定,也是组长。
裴华清面露难色,说:“阿毓,你该知道如果给‘人猴001’注射止疼药,很可能会影响我们对他的研究。”
乐毓说:“需要采集的数据,这几天都采集得差不多了,他现在很痛苦,我们其实可以减轻他的痛苦。”
裴华清叹了口气,说:“阿毓,不是我心狠,但目前他是唯一的样本,如果我们能尽可能获取到更完整的数据,说不定以后就可以救助下一个‘人猴’生物。何况……”
他停顿了下,看着乐毓,又说:“他并不能归类为人,他没有人类思维,也不会人类语言,他其实与真正的猴子并没有什么差别。阿毓,你进研究所也有几年了,也做过很多动物实验,你会对一只实验鼠、实验兔这样吗?”
“可他不是实验鼠,也不是实验兔。”乐毓皱眉,淡声反驳:“他出生的时候,跟我们出生时一样,是一个完整的人。”
裴华清脸色变了几分,倒不是羞愧,只是被乐毓驳斥觉得不舒服,还是当着其他人的面。
“阿毓,你走吗?”
梁素收回好东西,问了声乐毓。
“素姐,你先走吧。”乐毓回头跟梁素说了声,然后回到仪器前。
梁素见状,走到裴华清面前,低声道:“裴师哥,阿毓就这性子,你别跟她计较。”
裴华清冷笑了声,不阴不阳说了句:“我哪儿敢跟她计较。”
梁素暗叹,这裴师哥一向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儿,只怕这梁子是跟乐毓结上了。
梁素急着回酒店跟女儿视频电话,所以先走了。
乐毓又在实验室待了一阵,离开时已经快九点了。
走出实验楼,就见蒋慕周穿了身黑色运动休闲服站在路边,与两个女学生说笑。
不知道蒋慕周说了什么,两个女生都笑了起来,眼睛一瞬不瞬落在蒋慕周脸上。
蒋慕周站的位置刚刚好,乐毓再往前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