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慕周先摸了下乐毓的脸,冷冰冰的,没有发烧,“哪儿不舒服?”
乐毓疼得根本没力气回答,全身发软连身体都直不起来。
蒋慕周见长,解了乐毓身上的安全带,将人抱下车,然后上了停在后面的另一辆副驾。
到了医院,医生给打了止疼针,乐毓才昏睡过去。
蒋慕周跟医生聊完回到病房,站在床边盯着乐毓看了会儿,总觉得盖在眼尾的那小撮散落的头发有些碍眼。
于是他伸手将那撮头发剥开,手指在乐毓眼尾停顿了会儿,拿开时,在她没几两肉的脸颊掐了下。
乐毓没睡太久,凌晨一点多醒的。
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光线很暗,只门口那儿亮了盏灯。
胃不疼了,但留下了剧烈疼痛后的不适感,像是被灼烧过一般。
乐毓放空了两秒,然后才朝床边看去。
蒋慕周仰头靠在椅子上阖着眼,不知有没有睡着。
他身上只穿了件黑色衬衣,双臂抱胸,两条长腿一曲一直,很随意的点在地上。
乐毓记得蒋慕周抱她下车,送她到医院的画面,虽然当时胃疼得受不了。
上次胃这么疼,还是她大二的时候,之所以记忆深刻,也是因为那次太疼了,吃了止疼药都没什么效果,她在校医室的床上辗转反侧疼了一个晚上。
南城的冬天不太冷,但刮风的时候会很疼,校医室空调坏了,被子很薄。
那晚,乐毓觉得特别冷。
乐毓收回思绪,放空的眸子在蒋慕周脸上聚焦,然后她发现蒋慕周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半阖着眼静静睇着她。
这时,蒋慕周嗓音低沉开口,尾音上扬:“醒啦。”他收起两条长腿,将椅子往病床边挪近了些,柔声问:“还疼吗?”
“不疼。”
乐毓说话还是有些没力,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宝贝,你现在看着真是个小可怜。”蒋慕周啧了声,曲指勾了下乐毓的脸,用教训小朋友的口吻说:“叫你不好好吃饭,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乐毓转开眼,不想理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撑着床就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