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乐毓还是答应了。
只是安野的棋艺实在不怎么样,乐毓赢得不要太轻松。
“我又输了!”安野皱着脸,被打击得很彻底,小声嘀咕道:“我明明下得挺好的,你们来之前我赢了管骋好多次。”
怎么跟乐毓下就总是输,还输得这么快!
安野想不通,“不行,再来一局。”
乐毓:“……”
最后,下了近一个小时的棋,安野都没能赢上乐毓一局。
蒋慕周和管骋出来的时候,安野灰丧着一张脸,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
而乐毓表情显得有些欲言又止和一言难尽。
蒋慕周看乐了,“安小姐这是怎么了?阿毓欺负你了?”
乐毓想说她没有,但看安野的样子,似乎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乐小姐没欺负我。”安野连忙道,“是我技不如人。”
管骋看了眼两人之间的棋盘,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运气不好,很正常。”
蒋慕周:“……”
乐毓:“……”
这理由找得够清奇的。
从华榕道6号出来,蒋慕周开车把乐毓送回了悦锦上府,却并未跟着乐毓上楼。
在车库跟乐毓分开,开着自己那辆车离开。
乐毓乘电梯上楼的时候,回想今晚蒋慕周的举止,觉得有些奇怪,不像是蒋慕周一贯的作风,不过她也没花太多时间去想这些事情。
后面一段时间,蒋慕周还是会经常出现在乐毓面前,有时候会去研究所接乐毓下班,然后一起吃个饭。
有时候,又会直接在家门口等她,进屋待上一阵,跟乐毓说会儿话,有的没的瞎扯一通。
乐毓大多数时候不搭理他,只有在正经且乐毓感兴趣的事情上,会回应几句。
但蒋慕周没再对乐毓做出过任何亲密举动,也不会在乐毓这儿过夜留宿,再晚都会离开。
乐毓搞不懂蒋慕周想干什么,也懒得去搞懂。
警署那边还在跟进乐昕的车祸,不过进展很慢,目前也没有新的线索出现。
薛承恩近期倒是给乐毓打过两三个电话,也不说别的,就跟乐毓随便问候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