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无条件站在阿毓那边。”管旎反驳道:“是你自己心态摆不正,因为我跟阿毓走近了,你感觉自己的东西被抢了,所以处处暗中跟阿毓较劲儿,处处想胜她一头。薄亦淳,我是个人,不是你的东西,我有择友权。”
正如薄亦淳所说,她跟薄亦淳一起长大,所以太清楚薄亦淳的性子。
薄亦淳看不上乐毓这样的朋友,但因为她跟乐毓成了朋友,担心跟她疏远了,所以才表面上接受了乐毓。
但在三个人的友情里,薄亦淳总是有意无意排挤乐毓,中学那几年管旎都看在眼里,所以她多数时候会委婉劝薄亦淳几句,在薄亦淳看来,或许就是她站在了乐毓那边。
一直以来,管旎不想把话说太透,怕薄亦淳伤心,也不想失去薄亦淳这个朋友。
可是到今日,管旎也想明白了,有些朋友哪怕认识时间再久,也未必是真朋友。
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徐赫年把车开到了,管旎也不想再说什么,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然后走上前拉开车门上了车。
倒是站在一旁的乐毓,回头看了眼神色有些呆怔的薄亦淳,然后朝她走近了两步,说:“薄亦淳,不管以后我做了什么,我都不欠你。”
薄亦淳神色骤然起了变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乐毓没答,看了眼薄亦淳身后的方向,转身上了车。
薄亦淳胸口起伏着,心里隐隐不安,看着管旎的车开走,转身要进去时,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程径澜,突然想到乐毓最后那一眼。
乐毓想做什么?
—
管旎降下车窗,任由凉风灌入,冲散一腔火气,才重新关上车窗。
她转头看乐毓,问:“你刚才跟薄亦淳说了什么?”
乐毓不太想答,但也不想欺骗管旎,便说:“你很快会知道的。”
管旎看了她两眼,随后说了句“成吧”,然后拿出手机低头刷了起来。
之后谁都没再开口说话。
管旎让徐赫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