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卓弯腰一张张拾起,整整齐齐码好,“昨天,前天,陈小姐去过两次。”
蒋璟言腮骨紧绷,一言不发。
“您要不…”
他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叫喊,“蒋璟言——”
蒋璟言看了眼连卓,示意他别声张,起身,出门。
陈清忘记定闹钟,离彩排通知的时间还剩一小时,来不及了。
“我不陪你吃早饭了。”她在玄关慌里慌张穿鞋,“怎么也不叫我。”
他倚着墙,哭笑不得,“你告诉我了?”
“迟到了老师要骂人的,可凶了。”
“司机在楼下,比地铁快。”
陈清凑过去,垫脚亲他,“晚上见。”
蒋璟言单手揽住她腰,俯低身,撬开她唇齿,加深这个吻。
他吻得又狠又霸道,须后水的清冽充斥鼻腔,混了烟草和牙膏的苦涩,弄得陈清有些虚脱,终于躲开,大口喘息。
“这几天你挺忙。”蒋璟言触了触她脸蛋儿,意味深长的腔调,“累不累。”
陈清整理衣裙,抹嘴巴上的水渍,一双眼含了刚被撩拨起的情潮,“这还算好的,下学期更忙,到时候,想见我得排号。”
“我排不到第一?”
“看情况。”
蒋璟言发笑,“成心气我是吧。”
她摆手,出门下楼。
男人笑意瞬间淡了大半,转身进书房。
连卓立在角落,小心翼翼观察他脸色,“是严先生的小动作吧,陈小姐好端端的,找万丽虹做什么。”
蒋璟言咬紧牙关,腮骨高高凸起,“严柏青从清儿下手,孟老从林副总下手,父子俩一起算计我。”
他语气阴鸷凌厉,连卓瞧得心惊胆战,继与严柏青的同门情谊瓦解后,和孟鸿文之间的师徒情也岌岌可危了。
蒋璟言灌了一大口水,磋磨后槽牙,“你联系梁晶,上次我拜托她的事情,加快速度。”
连卓领命,“华盛今天要跟省里开会,您无论如何得参加了。”
他特意提醒,怕蒋璟言因为陈家的事亲自去查,最近集团内部不安分,外部有人作乱,蒋璟言是腹背受敌,这时候,还是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