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长记性。”
他掌心覆在那儿揉弄,体温渗入肌理,后知后觉的疼痛。
陈清倒吸气,推开他,“疼。”
蒋璟言一手松领带,一手扣住她腰,“衣服怎么破了,也是摔的?”
“刮在哪儿了吧…”她含糊,埋进他胸口,“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
刚落地,华盛那群老顽固得知他扔下集团事务,在会议室等着‘搞批斗’。
省里最近在筹备中法国际艺术展,华盛是主力军,各项流程需要他签字批准,这个节骨眼,他不打招呼出省,说小也小,说大,是玩忽职守。
集团里分‘商业派’和‘文化派’,前者不敢指点蒋璟言,后者中不乏退下来发挥余热的,拿了几十年架子,声讨批评起来文绉绉,弯弯绕绕折磨人,他听了一半脑仁疼,催促会议进度,紧赶慢赶,还是开了四个小时。
男人眼下一小片乌青,眉宇间倦乏气浓重。
陈清指尖戳他鼻梁,“很累吗。”
“嗯。”蒋璟言拥着她,低头吻,“去洗澡。”
他两天一夜没合眼,确实疲了,因此没注意到陈清心不在焉。
窗帘漏了条缝儿,细碎的月光投进来,像长了触角,滑溜溜钻进心底。
陈清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蒋璟言没睁眼,伸长手臂搂回来,嗓音慵懒沙哑,“不困?”
“困。”她又翻身,面朝着他,“眼睛困,脑子不困。”
“脑子告诉你的?”
“嗯。”
“你听错了。”
陈清憋笑,“我的脑子,怎么会听错。”
蒋璟言将她脑袋摁回怀里,轻拍她后背,“你脑子丁点儿大,动一动就困了。”
他洗过澡没穿上衣,胸膛袒露,温温凉凉的触感,这会儿全身放松,肌肉软绵绵抵着她。
陈清近乎贪婪闻他身上独特的味道,眼眶酸胀。
“蒋璟言。”
“嗯。”
“如果你哪天回来,没看到我,打算怎么办?”
“跟郑塬申请,借几条军犬。”
她刚上涌的眼泪一瞬回流,“你放狗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