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拔了。”陈清推他站直,“拔一根,长三根。”
男人发笑,“谁讲的歪理。”
“我妈妈。”
蒋璟言心口一沉,吻她,“岳母讲得对。”
“你这人…怎么变脸这么快呢。”
“去四川学过。”
他牵着她出去。
陈清知道蒋璟言这一整晚都在哄自己开心,不过蒋家夫妇待她越好,她越容易想到陈家的日子,挣扎的念头就越是来势汹汹。
入夜。
蒋璟言洗过澡,看到陈清坐在露台望天。
“晚上风凉。”他取来毛毯。
陈清一动不动,语气淡淡,“你有没有听说过,月满则亏。”
蒋璟言瞥一眼月亮,拽起她,裹着进屋,“哪儿亏,我补,保证你的月亮一辈子圆满。”
她噗嗤笑,“你真煞风景。”
“胡思乱想。”蒋璟言捉住她脚,凉津津的,“这周我要出差。”
“哪天?”
“还没确定。”
陈清抿唇,蒋璟言不在,她刚好有机会去打探李向力的下落。
对于陈诚这个司机,她印象很深。小时候两家关系不错,陈诚待他像亲兄弟,有两年,李向力老婆的娘家亲戚打上门闹事,弄得他女儿进了医院,是陈诚出钱找人摆平,那两年春节,是陈家接纳了无家可归的李家人,又替他们置办了新的房子。
兴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关系,他的举报才有可信度。
蒋璟言双手撑在她身侧,倾轧而下,眸子一眯,“往常我出远门,会哭会闹的,这回怎么安静了。”
“我哪有那么淘。”
“不淘,也不省心。”他吻得深入,臂膀肌肉贲张,在她掌心中一鼓一鼓。
陈清晕头转向,恍惚间听到男人诱哄的声音,“自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