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吓着她。”
说完,他顿了两三秒,眼尾泛起笑纹,将人捞进怀里,“会发脾气了。”
梁晶默默退后一步。
蒋璟言拿来外套,盖在陈清身上,“和昔日搭档配合,一如既往顺利。”
梁晶按捺住心中的酸胀,语气揶揄,“那你调回啊。”
“罢了。”他闷笑,“有牵挂,舍不下了,我不如梁秘心怀天下。”
“那你可是注定矮我一头。”
“矮便矮,搭档高升,我一定备贺礼。”
朦胧夜色,男人一张脸坦荡。
似有情,也绝情。
有的是好友之谊,绝的是男女之意。
梁晶笑笑,洒脱摆手,“快撤吧,那儿还有一帮人等着灌你酒。”
连卓驾车驶离,透过后视镜瞥见她抹眼角的动作。
“梁秘心情不大好。”
蒋璟言嘴唇贴着陈清脑门,没搭腔。
……
校庆次日,圈子里疯传着‘孟老两个学生抢女人’的说法。
什么吃剩饭,夺人妻的荒唐言论。
连卓听得火大,但又无可奈何。
毕竟当时为了让这段关系脱离伦理纲常的束缚,对外的说法,是蒋璟言在古镇看到陈清的演出,二人才有了发展。
如果要反驳自证,岂不是打脸了。
蒋夫人上午和几位太太约着喝茶打牌,也听到几句,有个和严氏有合作的太太口无遮拦,说蒋家父子‘吃剩饭’是遗传的。
这么多年,还没见到过有谁敢如此胆大妄为,公然议论蒋家的是非,气得蒋夫人顾不上形象,把对方叫过来,在桌上好一顿训。
蒋璟言心知肚明是谁搞鬼,不甚在意。
市里叫他去会议厅,孔副董的账收齐了,上头要给他嘉奖,他拒绝了。
这八百万追回来不容易,作为总经理有疏忽,在他心里,功不抵过。
何况这段时间他因为西港码头受牵制,不太方便出面,背后指挥,由下属和协同单位办事,一点儿力没出,没道理揽在自己身上,于是市里决定给华盛颁奖,董事长懂得揣摩那些领导的心思,发话让他代领。
蒋璟言迈下车,走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