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舌根泛着浓茶的苦涩,扯出笑,“要我也得收拾他们。”
郑塬瞧了她一会儿,“装什么啊,心里难受,小弟的肩膀借梁秘暂用。”
“边儿去。”梁晶翻眼皮,戴好帽子出门。
室外有一处凉亭,她路过,隐约听到有说话声。
“蒋先生带来的那个,之前是严柏青的女人。”
她心一咯噔,驻足。
“瞎说什么啊,你这张嘴——”
“谁瞎说了,有人亲眼见到过,严柏青在一场慈善晚会和她拉拉扯扯,传出来艳照,我有幸看到过。”
“你是说,蒋先生和他师哥抢人?”
“也不一定,现在的女人,皮囊下数不清的花花肠子,兴许看蒋先生位高权重,转移目标了。”
“之前是严柏青,如今是蒋先生,这姑娘,倒是会挑,嫁哪一个都能飞上枝头。”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蒋先生算是难得糊涂。”
梁晶弯腰拾起一块石子,瞄准那人酒杯。
哐啷一声,酒杯碎在掌心,玻璃在虎口划出一道血痕。
她气定神闲走出,“抱歉,扔偏了。”
“梁秘…”两个男人起身,面面相觑。
“里面太吵,我出来躲个清闲,结果听到狗吠,想着是不通人性的野狗,扔个石子儿警告它滚蛋,二位见到了吗?”
男人按住手上冒出的血珠,咬牙,“梁秘说笑了,咱学校哪有狗。”
梁晶随手折了片树叶,单手抄兜,“我听错不要紧,野狗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大喜的日子惹祸,晦气,你们说呢。”
“是…我们在这儿看着,梁秘放心。”
“有这句话,那狗铁定不会叫了。”她扔了树叶,拂袖而去。
连卓送走最后一位领导,看到梁晶气势汹汹朝他走过来。
“梁秘。”他纳闷,“您这——”
“璟言车停哪儿了。”
“北花园。”
她转身。
连卓小跑两步,“您找蒋先生有事?他现在应该不想人打扰。”
梁晶盯着他,疾言厉色,“师兄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