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田地里,爷孙五个,正在把粪肥均匀的洒在田地里。
李家村三面环山,人们住在山坳里,几十户人家,大多都姓李,相传一百多年前逃荒过来的,往上数几辈都是一个祖宗。
村民们平时砍柴大多数在西面的山,离的近,山也没那么高,附近也没有什么大的野兽,除了猎户,其他村民从不敢往深山里面去。
村中的大树下,一个满脸白胡子的老头,被一群小萝卜头围在了中间。
原来老头手上正在用高梁糜子编小鸟,小鸟活灵活现,老头慈爱的哄着孩子们。
“都有,都有,都别急,别急。这个呢,先给狗蛋,太爷爷再给你们编。”
“太爷爷,我还想要葫芦,你再帮我编个葫芦吧。”
老者手上不停,一脸慈祥,“好,别急别急。。。”
这画面十分祥和,可与这份祥和对应的村西老李家,院子里却十分聒噪。
一个满脸刻薄的老太太正在院中骂骂咧咧。
“人呢,都什么时辰了,一会干活的人都要回来了,怎么还不做饭,干点活都得我老天拔地的指派,不看着就不干活,一天天就知道偷懒,都等着我干呢?
人呢,都死哪哪去了?今天轮到谁做饭了?”
二儿媳李翠英磨磨蹭蹭的出来。今天轮到她做饭,可是她怀着孩子,这几天犯春困。
李氏是村里李老蔫的二姑娘,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铁头12小儿子石头10岁,还有一个女儿四丫6岁。肚子里又有了一个。
仗着肚里有孩子,就想不干活,两口子都是不肯吃亏的性子,偷懒耍滑。
此时她故意扶了扶没有显怀肚子,“娘,我昨晚有点着凉了,这会儿子,头晕肚子也不舒坦,我和四弟妹说了我不舒坦,四弟妹没去做饭吗?”
她故意想让李老太太把火气撒在四弟妹身上,老太太的确更生气了,转身去了大门口。
门边的杂物房如今住着四房一家。家里的房间住满了,老四领了女人回来后就住在了这里。
“啪啪啪啪啪啪”门仿佛要被敲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