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晋王朱棡一听,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整个人都傻眼了。
燕王朱棣一看这架势,感觉情况不妙,脚底抹油就想开溜。
可朱雄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四叔,你在奉天殿上为我仗义执言,我都快把姚广孝送你帽子的事儿给忘了。”
“你可不能跑啊!你今天要是跑了,保不齐哪天我一不留神,就把这事儿说出去了!”
燕王朱棣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
“大侄子,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谣言啊?根本没这事儿!”
朱雄英却一本正经,煞有其事地说: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姚广孝知,现在又多了我知。”
“四叔你要是见死不救,那可就…… 后果不堪设想呐!”
燕王朱棣一听,立马满脸堆笑,讨好道:
“大侄子,你听到的肯定是有人故意中伤四叔。”
“你放心,这次父皇和大哥要是揍你,四叔我第一个冲出来替你挡着!”
秦王、晋王也连忙在一旁附和,点头如捣蒜。
就这么着,朱雄英还没进城,就成功把三位王爷拿捏得死死的,给自己找好了 “挡箭牌”。
当天晚上,朱元璋大宴群臣,整个皇城热闹非凡,一片歌舞升平。
可朱雄英早就麻溜地跑到慈宁宫,找马皇后认错去了。
马皇后看着眼前的大孙子,忍不住长叹一声:
“大孙啊,你可算回来了!当初你留下书信,说要随你徐爷爷出征北元,可把皇奶奶担心坏了!”
“为了你的事儿,皇奶奶还亲自给徐徐爷爷写了信,问你的情况呢。”
“知道你平安,一直在中军历练,皇奶奶这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说着,马皇后向玉儿招了招手。
玉儿走进偏殿,领出三个孩子,朝餐桌走来。
马皇后看着朱雄英,语重心长地说:
“大孙,以后可别再这么任性了,你这一声不吭就走,让弟弟妹妹们都担心死了。”
朱雄英一听,脑袋里 “嗡” 的一声,心里暗叫不好:
“卧槽,自己穿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