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琛,“……”
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眼神晦暗。
他站在那里迟迟未动。
卫慈失去耐心,“还不快去,今天要把这些奏折全部批完,朕来检查,若是不对,晚饭就不要吃了。”
他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卫琛心中带着疑惑,坐在桌案前,打开奏折,他只简单看了一眼,余光飘向卫慈。
见他脸上没有任何不悦,认真批阅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失。
卫琛看到那些奏折脑子嗡嗡作响,只觉得这些官员知乎者也,几句话能说明白,为什么非要写的这么长?
难道是为了折磨?
他正疑惑着头顶投下大片阴影。
抬头,他便对上卫慈不满的目光。
“太慢了,这样下去,今夜就算不睡,你也批改不完。”
卫慈不敢开口,“把那两个兔崽子也叫来。”
很快。
卫长舒和卫无殇也被抓来,看着桌案之上的奏折,让人只觉得见鬼了。
“你们三个好好学习,太子日后登基,你们就是亲王,是君之禄,分君之忧,好好学着。”
卫慈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书房内,兄弟三人面面相觑。
“这……什么情况?”卫无殇性子跳脱,忍不住开口。
卫长舒暴躁开口,“老头子想干嘛?批阅奏折本就不合规矩,不会是想一次性处死咱们仨吧?”
私自批阅奏折,是死罪。
听到两个弟弟的无脑发言,卫琛一只觉得头疼,“老头子是暴君。”
暴君杀人不需要理由,想杀就杀。
何须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卫长舒深以为然,“可是他想干嘛?”
“想要和女人去踏遍大好河山。”卫琛语气讽刺,“好好学吧,不管怎样,权力拿在手里是真实的,尤其是你,你年龄不小了。”
卫长舒摸了摸鼻子,“我身体弱。”
“这么多年早就已经养好了,不要再拿这件事情当借口。”
卫琛语气不容置疑,他又将目光落在卫无殇身上,“你不是弄了一个什么科举制度吗,还有,想给自己女人一个身份,也需要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