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月阁-
方才还显得无处落脚的寝殿,这时候一下子好像宽敞了许多,烛火也明亮了不少。
“皇后娘娘,这是您说的变数吗?“
说罢便望向了坐在炕榻上的眉庄,此时的眉庄也无须再伪装一副皇后娘娘的稳重与平和。
甄嬛的悲伤之情也消散了许多,方才还哽咽的不能自已,这时候说话的语气已经平和了不少。
”变数与否全在个人怎么去判断,是变数也可能是意外,慧贵人这事来的蹊跷,正好又选在了你侍寝的这一日……“
眉庄轻描淡写的将甄嬛的疑虑转移至了今日事件发生的争端来源,自然甄嬛方才也并无心情去深究这其中的端倪。
人一旦陷入了一种近乎绝望的悲伤之感中时,便会不受控制的失去原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娘娘您是怀疑安……“
这时候那种近乎绝望的悲伤之意也淡淡的消却,取而代之的便是痛苦过后的思虑与考量了。
理性的思维分析逐渐占据上风,感性的情感渐渐居于下风。
”空口无凭。“
眉庄这几个字既没有承认甄嬛提出的怀疑,更没有否认她的猜测。
虽说在后宫里没有证据的无头案多了去,可是在安陵容身上那便是不管有头无头都要找出证据了来。
这嫔妃的生杀大权最终还是由皇上定夺,这时候便要赞扬一番年世兰的狠毒与果断了。
对于夏冬春赏赐的那一丈红有理有据,无非是借了年世兰的手,在宫里立了一道规矩。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了,便是一定会留下痕迹的,慧贵人这时候还没苏醒,等她醒了一问便知了。“
甄嬛打算继续和眉庄争论安陵容的罪与罚,但却在心里有了大致的主意。
至少安陵容这时候已经是被猜疑了,只是甄嬛还不愿意去相信,何况这时候的安陵容还在被禁足。
独独禁足这一条便可以替安陵容抹去了一大把的罪证,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安陵容会去干抗旨杀头的大罪。
除非她是当真不想活了。
”娘娘,时辰不早了,您也该回去1歇着了,这几日七阿哥生病已是叫您劳心费力了,慧贵人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