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凤眼微微一眯,笑吟吟地道:“哪担心那么多,玩够了就回来,去换一套男子的服装,我这就领你出去。”
冬穗屁颠屁颠的去了,不一会儿来,果然换了一套男子的服饰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挑眉抱臂,“怎么样?比起表哥,是不是仪表堂堂?”
他笑道:“是仪表堂堂,可和表哥比还差一点儿。”
他挺直了肩背,在她头上一比划,拍到胸膛,意指冬穗比他矮,“这不是能看出来差在哪点了么?”说完,哈哈大笑,气得冬穗往他背上捶他。
“你等着!我才不理你呢!”她说着就转身便走。
沈翊忙追了出来,牵起她的手,笑吟吟的在掌心亲了一下,“好好好,不敢说了,穗儿,表哥知错了,知错了。”
她见旁人都低着头,定然又在偷偷笑他们,只得暂时饶了他,被他牵着手,一直往外走,早已备好了马车,上了马车,往宫外驶去。
在笼子里关了一段时日,冬穗算是得了几分自由了,才出了宫门便要闹着要下马车,切切实实的踏在青石板路上,她才体会轻松。
“往日被身份所累,今日总算可以出来了,表哥,我都不敢想,咱们要在那里待一辈子!”
沈翊笑道:“等儿子大了,位子传给儿子,我们就到处游山玩水。”
她高兴得想抱抱他,可自己一身男装,只怕引起旁人得误会,只得忍住,反倒是他,低头来盯着她,目光灼灼,将她脸上都染了红晕,小拇指轻轻来勾她的手,酥痒难耐,弄得她低低笑了。
“往酒楼上坐一坐,用些民间的小食,如何?”
冬穗抬头一看,只见这酒楼并不奢华,不过是一家酒肆而已,门口挂着一块招帆随风飞舞,门头的的牌匾上写着“吉祥如意”几个大字。
她点头,“好,”被他牵着手走了进去。
店伙计迎了上来,一见两个男的拉着手,先是愣了一下,便拿出自己的素养来,笑呵呵的问了好,又问:“客官几位?”
冬穗笑盈盈的伸出两个手指,丢下一句将你们店里的招牌都上上来,便不管他,跟着沈翊一路往楼上去了。
这地方是没厢房雅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