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外面听见求见的声音,他应声让人进来,冬穗的伤口只是暂时止住血,还需太医重新包扎,上药,她觉得简直就是将痛苦的经历在经历一次,可又怕感染,也不敢拒绝。
沈翊自然也看出她的还害怕,问了太医可要重新包扎,太医细细看了,便躬身道:“太子殿下已然上了药,包扎好,臣若是再拆开只怕又要流血,可以过两日再拆开洗伤口,这几日臣就给太子妃抓个止疼和补身的药方。”
“好,尽量快些,她疼了好一会儿了。”
他心中难掩的烦躁,冬穗蹙着一双绣眉,将粉红的唇都咬得煞白,使出浑身的气来忍疼,他则在一旁如困兽般打着转,太医以最快得动作收拾东西,在他眼中不过是个慢吞吞的乌龟。
“表哥,”见他一副想杀人的样子,冬穗只得唤了他一声。
他回过神来,忙在她身边坐下,揉着她的薄肩安抚,她轻轻囔着鼻音道:“我手疼,你能不能别走,就在这里陪我。”
“我不走,就在这里守着你,外面的事有锦衣卫,再不济还有二弟和三弟呢!”
她点头,眉头却皱得更深了,伸手想拉他,一抬手就是哎呦一声,沈翊更是坐不住,几步窜到门口,“止疼的药熬了没?废物!废物!”
他骂得急,心中更是急,又转回去瞧她,柔声道:“别乱动,疼成这个样子,还要乱动。”
冬穗也听话,乖乖的坐躺着,双手平整的放着,不一会儿,果真送了止疼的药来,沈翊将她扶起来抱在怀里,给她含了颗蜜饯,她就着蜜饯将苦药一饮而尽。
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沈翊更是心软了又软,拇指在她脸颊上揉了揉,柔声哄她,“莫哭,等你好了表哥带你出宫玩,可好?”
她点头,眼睫一眨,泪珠子滚滚而下,像清晨粉荷上的清露,滚到他手心,他笑着将泪痕擦了,那笑容无比的牵强,“现在睡一会儿,好不好?”
他急得上火,可没用,只是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将帘帐拢好,一直在外头炕上听着里面的动静,一开始还有些许的呻吟,渐渐的听见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