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傻柱的求饶声,秦淮茹这才缓缓的松开手,同时还不忘安抚似的揉了揉。
“柱子,姐不是贪图你那点零花钱,我想的是,以后你下班了或者休息日的时候,能不能出去给人做做席面?以你这十里八乡数得着的手艺,多了不说,一次收十块钱,那一个月下来也得有七八十吧!”
原本傻柱的注意力还在小傻柱上,但听到秦淮茹这不把自己当人看的言论后,立马吓得一哆嗦。
“秦姐,咱先不说有没有那么多席面可做,这一个月可就四天的休息日,你这是让我一天都不能休息啊?就是农村生产队里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吧?再说了,这事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不干!”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确实有些过分,但她是个为了儿子,连自己都能豁出去的女人,自然不会顾及傻柱的情绪。
可残酷的现实又摆在眼前,傻柱就是不肯同意出去赚外快,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改变策略。
“柱子,我也不是非得逼着你出去挣外快,只是姐觉得吧,你手艺这么好,窝在轧钢厂太屈才了,我听说许大茂那个饭庄,每个月光帮厨的工资就有100块呢!”
野心是人们与生俱来的东西,就像是厨师,每个人的梦想都是成为一名名震八方的厨神。
傻柱同样如此,尤其是见识过亲爹何大清在丰泽园当厨师时,一道糟熘三白威震四海的场景,直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热血沸腾。
因此,听到秦淮茹的话语后,傻柱心里顿时跟猫抓似的,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语气兴奋的开口。
“秦姐,你的意思是?咱们也出去开个饭店??!!”
“不是!”
秦淮茹拒绝的话语毫不留情,虽然被傻柱的异想天开气得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继续开口。
“我的意思是,你手艺这么好,完全可以去许大茂的饭店里当个兼职,他连帮厨都能开出100块的工资,你要是去了,怎么也得给你两三百吧!”
秦淮茹越说越兴奋,丝毫没有留意到,期间傻柱始终一句话都没说,直到十几分钟后,身边响起了傻柱那微弱的鼾声。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