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因为这件事搬离四合院了,闫富贵心中本就憋着一口恶气,如今听到三大妈倒打一耙的言论,直接被气的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哪怕闫富贵已经失去意识了,嘴里还断断续续的嘟囔着家门不幸。
看着闫富贵昏迷不醒,三大妈这才如大梦初醒般,手忙脚乱的指挥着两个儿子,慌慌张张的向着医院跑去。
经过一番焦急的等待,抢救了半个多小时的闫富贵终于幽幽转醒,只是三大妈还没高兴多久,在看到那张“天价”的缴费单后,下一秒便破口大骂起来。
“闫解成这个天杀的白眼狼,挣那么多钱接济一下弟弟怎么了?还有于莉那个小贱蹄子,当初就应该让她嫁进来,如今都敢做主做到闫家头上了!”
闫富贵是因为气血攻心导致的昏迷,虽然经过抢救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此刻还是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再加上三大妈在一旁不停的咒骂,忍无可忍的闫富贵终于忍不住呵斥一声。
“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闫富贵这句突如其来的呵斥,病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是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的闫解放,脸色时而狰狞,时而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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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心疼医疗费的闫富贵不顾医生劝阻,态度坚决的办理了出院手续,而三大妈经此一役后,也认清了家庭地位。
虽然内心深处还是为两个儿子感到愧疚,可在看到这几天的花销飞速上涨后,还是从心的劝说起来。
“老二老三,你们这回四九城也有段日子了,一直不出去找工作,就没想过以后怎么办吗?再这么下去怎么结婚?妈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看着你们结婚生子。”
老三闫解旷这些年在乡下吃了不少苦,当初和家里闹翻也只是心里觉得不平衡罢了,如今到了三十而立的年纪,心中那点不平衡早已随风消散了。
因此听到三大妈真心实意的关心后,痛快的点头答应下来。
而老二闫解放的态度则是截然相反,西郊农场的看守人员简直不把劳改犯当人看,对他们拳打脚踢都算轻的,就算是失手打死一个两个也是常有的事。
这十多年的劳改经历,早已让闫解放心灵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