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渐渐的也就明白了,有人想关他罢了,有些亲不能认,有些话不能说,地牢七天的时间让他变得沉默寡言,直到盛长柏拿了银子将他赎出去。
一家人回去在盛家打听沉默了很久,王若弗一直哭,三个兰在那满脸沧桑与无助,老太太满脸阴沉,“她还能弃了那身血脉不成?生是盛家”
“母亲不也是徐家人吗?”盛弘这话一出王若弗的哭声都停了,大家震惊的看向盛弘,这是戳老太太的心窝子啊。
“你我我是为了谁才你”老太太整个人向后仰了过去,盛弘看见这一幕也只是冷淡的走了出去,盛长柏看了一眼跟着盛弘离开。
盛明兰看见这一幕头又低了一点,只是看见倒在嬷嬷怀里的老太太还是走了过去,她别无选择,在这个家她永远都是最底层,如今老太太说话也不顶用了,她又能怎么办?
盛长柏还在和盛弘商量的时候,海家带着族人和嫁妆单子过来了,要说之前是投资盛长柏,后面不过是为了赌盛家的未来,结果盛家还真是担不起一点期待,亲生女儿说不管就不管。
现在这个时候也别说什么孝不孝顺的了,皇帝还是造反的呢,也不见几个人去说,盛家更不值得海氏去跟一个国公作对,而且现在的新贵对辰国公的信赖,他们不敢赌。
盛长柏也没多说,海家的女人本就是培养来给高官当贤内助的,现在的盛家留不住,当不起,刚好也没孩子,想走就走吧。
和离之后盛弘带着盛家人收拾东西打算回宥扬,结果城门还没出就被人守城的将士给遣返回积英巷了,这下子邻里邻居的彻底不敢跟盛家联系了。
王若弗直接崩溃了,“这走也不让走,就让我们在这等死?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清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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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墙让人每个月都给盛家送去生活必需品,并且还让他们将辰国公府和康家王家的近况每个月去盛家说一次,盛家的人后不后悔没人知道,反正王若弗直接被逼疯了,每天都在那念叨着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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