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神色:“明天还得装模作样地应付那个死人脸柳长风,真是命苦。”说完,他又拿起剩下的桂花糕,一口塞进了嘴里,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吞咽下去。
次日一早林萧刚踏进大理寺衙门,两个手下——赵年和钱度——就跟两条哈巴狗似的凑上来。
赵年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笑得一脸谄媚,“林大人,您可算来了!这茶我刚泡的,热乎着呢,您尝尝。”
钱度也不甘示弱,挤眉弄眼地接话,“林大人,昨天您那分析可太牛了,柳寺正都刮目相看。
我就说嘛,咱们林大人不是一般人,脑子转得比车轮还快!”
林萧接过茶,抿了一口,脸上装得云淡风轻,心里却乐开了花。以前都是他点头哈腰拍别人马屁,如今风水轮流转,总算轮到别人捧他了。
又故作淡定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俩这马屁拍得,比我还厉害,要是被柳长风那死人脸听见,又得冷哼一声,摆张棺材脸教训咱们,收拾收拾,跟我去查案。”
赵年忙点头,“得嘞,林大人您说咋查咱就咋查!”钱度则笑嘻嘻地凑近,“大人,您昨天那气势,我看以后这大理寺迟早是您的天下!”
林萧被逗得一乐,瞪了他俩一眼,“天下个屁,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走吧,别磨蹭。”
三人出了衙门后,林萧却在一茶馆门口停下脚步,懒洋洋说:“你俩再去找打更的问问,看看有没有啥新线索,我到其他地方找找线索。”
赵年和钱度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话说得好听,一看就是想摸鱼,叫我们去跑腿,等下肯定会进茶楼躲清闲。”不过他俩也不敢多说什么,谁叫自己只是个司吏呢,只得乖乖跑去干活了。
这俩人精说得没错,林萧见他们走后,转身就溜进街边茶楼,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点了一壶茶一碟瓜子,自顾自嗑了起来。
林萧一边磕瓜子一边偷笑:“这案子牵扯朝中高官,当我傻啊,随便一根指头都能捏死我。
天上人间好不容易赚了点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