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的刘羽禅面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与雨水混在一起,刘羽禅已经有些压抑不住体内的毒,虚弱地躺在地上。
突然,天空下起了小雨,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打在他的脸上。
这雨丝勾起了刘羽禅儿时的回忆,他喃喃自语:“又是糟糕的下雨天!”
就在这时,“卡兹!”一声脆响,锁在刘羽禅手上的锁灵石被斩断。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来人正是项昆仑。
项昆仑眉头拧成个死结,满脸嫌弃地睨着躺在地上的刘羽禅,没好气地啐道:“瞅瞅你现在这熊样,窝囊透顶!”
“刘言卿那家伙还没到?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副慢性子,真是一点儿没变!”
项昆仑越说越气,猛地停下,伸手指着刘羽禅:“你自己想想,从小到大,哪次不是我冲在前面,帮你把那些欺负你的人打得屁滚尿流?”
“我在前面拼命出风头,帮你解决麻烦。可刘言卿呢?每次都等我料理完那些家伙,他才姗姗来迟,还非得在你面前上演血腥暴力那一套,好像多威风似的!”
项昆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接着道:“就说今天,都到这节骨眼了,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
“我就不明白了,他刘言卿到底哪点比我强?”
“值得你死心塌地跟他站一块儿,三番五次跟我对着干!” 项昆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甘与疑惑,直直地盯着刘羽禅,似乎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
刘羽禅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费力地扯出一丝苦笑,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可能大概是因为我们都姓刘吧!和你亲近会显得我忘本吧?”
话刚落音,刘羽禅便猛地咳嗽起来,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下咳嗽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不等项昆仑回应,刘羽禅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抬手取下腰间的踏雪白狼。
其手指微微颤抖,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其置于唇边,缓缓吹响。
刹那间,一股彻骨的寒意以他为中心迅速蔓延开来,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冻结,丝丝冰晶在他周身凝结。
眨眼间,刘羽禅已然开启了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