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眉头紧锁,也不管那么多,拿起包就沿着蜿蜒的山路狂奔而去。
李梅和刘潇也是紧随其后,生怕刘宇激动跑错了路,掉下山崖。
可是当一家三口走到村口的时候,村里人看过来的眼光中带着些许的嘲笑。
“哎呀,这不是刘家老大吗?放出来了!改造的怎么样呀?”
“铁笼子里呆了五年,壮实了不少呀,都快认不出来了。”
“小刘呀,赶紧回去看看你爹吧,你们这一家呀,算是完喽!”
……
一群无所事事的村赖子坐在那里,抽着烟,嗑着瓜子,打着趣,完全就是把刘宇当做了取笑的对象。
不过刘宇可没有什么心思理会他们,凭着记忆赶紧向家里奔去。
李梅在走过村口的时候,狠狠地瞪了这群村癞子一眼,还把他们的嚣张气焰给压下去一分,不过依旧没有挡住他们的嘲笑。
刘宇几乎是跌跌撞撞一身尘土地回到了家中,可在他的眼前,一群来路不明的人把他家团团围住。
“大刘哥,您这可就没意思啦!你看,哥几个陪你打了一晚的麻将,不就是想要故意给你送点儿钱,让你还人家的债吗?可你也不能输急了眼,摔了我的茶壶吧。”
刘宇父亲瘫着一条腿坐在床上,目光呆滞:“熊哥,就是一个茶壶而已,您至于让一群人围了我家吗?”
“一个茶壶而已?大刘哥,您可看清楚了,这是大明正统年间景德官窑烧出来的,就这一个至少三百万,这些人都是我请来做见证的,可不是故意要围您的家。”
“熊哥,我手上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钱,你就算是把我这条命拿走也不止三百万呀!”
“知道,知道!大刘哥,你这也是刚从医院回来,肯定没有那么多的钱,要不这样,我吃点亏,就您屋子里的这些东西,我呀全搬走,咱们今天的事儿也算是了了。”
刘宇父亲也是个老实人:“熊哥,您说的是真的吗?就我这屋里的这些破烂,能顶您三百万。”
“谁让咱是兄弟呢!”熊哥眼角闪现出了一股得逞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