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结束后,张知一率先离场,也没给准话,可能来参加这场交流林疏却觉得已经知足了。知道了老师过得不错,也尽自己最大努力把事情完成了,其他的,就交给天意吧。
从公司出来,和来时的情绪相比,林疏可谓是轻松不少,可与她相对应的,林夏这会儿的情绪却糟糕透了,早没了刚开始的那股趾高气昂的劲儿。
因为刚才在会上的那些话,林夏此刻恨透了张知一,立马在顾砚深面前煽风点火:“砚深哥哥,我看她们也不像有诚意的样子,我们准备了那么多,她们却连个准话都没有,一看就是没有诚心,要不这个项目还是算了。顾氏多的是项目,又何必花心血在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上。”
林夏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已经看出这个项目她没有任何参与的余地了,以后就算有可能继续,也是林疏的机会最大。与其留着这个隐患,让林疏成功,还不如一开始就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听到她的话,顾砚深没吭声,过了会儿,他转而去问林疏的意见:“你觉得呢?”
“我觉得有必要继续跟进。”林疏很直接,面对他,她从不掩饰,也懒得掩饰,反正就是他问什么,她答什么,其余的,一概不参与。
就像刚才林夏说的话,她其实也听到了,可她就是不发表任何意见,哪怕顾砚深当场说同意林夏的观点,她都不会有任何意见,但现在他既然问了她,林疏也就会实话实话。
“怎么说?”顾砚深继续追问。
林疏依旧公事公办地开口道:“项目大,有政府做后台,一旦拿到,就意味着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项目。而且,对方的张总看起来也是个做实事的人。”
林夏立马反驳:“可你别忘了,刚才离开前她什么都没说,明显就是吊着我们。”
林疏看都不看她:“做任何项目都是如此,前期都不可能一帆风顺,更何况还是这种大项目。不做这个,你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与之规模相匹配的吗?”
“你……”林夏被她怼得发毛,想骂人,可看一眼旁边的顾砚深,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转而去做顾砚深的工作:“砚深哥哥,你可得从大局考虑,这个项目能不能做下来,做下来之后利润又有多少,你都得考虑。”她趁机再次开口,“如果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