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嫣然微微点头,神色平静。
“安将军考虑周全,一切就按你的安排。”
安德烈为独孤嫣然打开房门,待她进去后,才轻声道。
“公主先休息,我就在隔壁。
塔依尔家族的情报能力不容小觑,我实在不确定宅院外是否有敌人的眼线,这一路虽说小心,可也不敢保证绝对安全。
接下来,我会加强警戒,您有任何吩咐,随时叫我。”
“安将军,这些年你辛苦了,也早些休息吧。”
安德烈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酒楼外。
负责在宅院外蹲守的密探藏在街边一处暗影里,双眼死死盯着酒楼大门。
一刻钟前,当看到安德烈恭敬地带着一个神秘女人离开宅院时,他立刻跟了上去,跟到了酒楼。
得到情报后,密探不敢耽搁,猫着腰,脚步匆匆地在小巷中穿梭,时不时警惕地回头张望,确认无人跟踪。
不多时,他气喘吁吁地回到了城主府,径直奔向城主的书房。
书房内,阿木正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地翻阅着文件,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他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进来!”
密探推门而入,“扑通”一声跪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城主大人,有……有重大发现!
我亲眼看见安德烈带着一个神秘女人从宅院出来,那女人浑身透着一股不凡的气质,安德烈对她毕恭毕敬,看起来绝非一般人!”
阿木听闻,猛地站起身,桌上的文件都被带落一地,他顾不上收拾,急切地问道。
“你可看清楚那女人的模样?”
密探咽了咽口水,摇头道。
“她蒙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但举手投足间,都像是个养尊处优的贵人。”
阿木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神色阴晴不定。
这会不会就是独孤嫣然?
如果是她,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到这儿,他深吸一口气,对密探下令道。
“你做得很好,继续给我盯紧了!”
密探领命,匆匆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