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胭胭不能和这样的人……”
宋父是个教师,他不能接受这样的道德观。
上次就有流言传出来,说他们家胭胭傍大款,傍了个很有钱的有钱人,只是后来见霍成简的第一面,这个年轻男人的谦虚有礼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今天这个突然出现的戒指……
富家公子结了婚,在外面找小的,这就变得合理了。
林素微蹙起眉,问:“可能是现在的年轻人的装饰品?戴戒指不见得一定是结了婚,随便戴哪个手指的都有。”
宋父依旧斩钉截铁道:“那为什么上一次来没有戴戒指,你见过他的那几次也没有,就今天戴了?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之前他是有意隐瞒,见你们的时候都把戒指摘了,今天这次他忘记了。”
林素依旧眉头紧蹙,“不至于吧,我看小霍的人挺真诚的,不像是会干这样事情的人。”
“而且你把胭胭想成什么人了?我们养了她这么多年,自家女儿什么品行我们自己不清楚吗,她怎么会做这种事?再说了,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她对……那个谁的感情,她怎么可能会这么作践自己呢?你别大惊小怪想一出是一出了。”
听到这,宋父又觉得好像说的也没错。
宋胭从小就长得白白净净还水灵,读书一直都很好,也从没让他们操过心,邻居见到他们都会说有这么个女儿就是他们的福气。
三两年前就开始一直有人跟他们家说媒,都让他们以女儿年龄小孩,委婉地拒绝了。
他们也不想在女儿面前提起这些,不想给她压力。
就这样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跟有妇之夫有瓜葛呢?
宋父想可能确实是自己想多了。
……
厨房外面,客厅里。
宋胭给霍成简倒了水,她小声问:“你怎么突然来了?我昨天和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也没跟我说今天就回来呀。”
霍成简拿起水杯,猛灌了一杯水来压住心里的怒意。
他在心里默念,要好好说话,有什么火不能在现在发,要等回去再说,回去听她怎么狡辩。
霍成简放下水杯,目光平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