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问,“对了,北燕人有没有跟你说,下一步做什么?”
王玉儿道,“给了我一张字条,说是让我请本地的堪舆先生看看,上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着,王玉儿将字条递给薛源。
薛源顿时好奇起来,打开字条细看了一眼。
只见上头写着:“摩斋当弄,屋以中安。应帮去舍落,自塞以西奇。”
“啥玩意?”薛源看了好久都没弄懂啥意思,于是又递还给王玉儿,说,“你找赵怀春看下,他是准大儒,他要是看不出来,那没人能看出来!”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薛源才懒得自己琢磨。
王玉儿连忙道,“好,我这便去!”
薛源见王玉儿走了有些一瘸一拐,忙问,“你伤如何了?这些事,要不然让下人去做?”
“无妨的,赵圣手已经帮我看过了,过些日子就能好。”
“你屋里头那两个丫鬟呢?”
王玉儿苦笑道,“我我又不是金枝玉叶,何敢劳丫鬟伺候?”
“你是本王的姐姐,用两个丫鬟怎么了?再者,她们不伺候你就要丢饭碗,你忍心砸人饭碗?”
王玉儿心中一暖,知道王爷这是心疼自己,那种被人心疼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回想这几月,她从一个洗衣的老妈子,遗老会利用的底层会众,一跃成为堂主,又过上了锦衣玉食、丫鬟伺候的生活,当真如做梦一般。
有心说点感谢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要笑笑,说,“知道了,王爷。”
王玉儿出去后,薛源又去春和院看望了下徐风行。
老徐已经醒过来了,没有性命之忧,据说是因为他学了一门极其稀罕的墨家护身功法,所以才能挺过来,这对薛源而言是最大的好消息。
薛源进去的时候,一个叫春妮儿的丫鬟正在给徐风行喂粥,这丫鬟照顾徐风行起居已有段日子了,听说只要徐风行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要什么。
薛源见春妮儿模样很是周正,又是十六七的年纪,便打趣道,“老徐,本王出个上联你对个下联如何?春和院里藏春妮儿,你对对看。”
徐风行听出薛源这是在说自己金屋藏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