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王爷煌煌之威,撼九天而镇五岳,王爷浩荡之正气,盖千古而抚黎民”
剑七:“”
薛源:“”
这个角度的马屁薛源的确没想到。
不过还怪顺耳的,毕竟好久没听他拍马屁了,别人的总觉得不够劲儿。
却是依旧佯装黑脸,打断道,“别,不敢当!让你受了这么大委屈,要不本王给你磕一个吧?”
不得不说,秦三泰是唯一一个骂了薛源,还没挨揍的。
秦三泰闻言,赶紧又提高了声调!
“王爷幽默,王爷风趣,王爷雅量,王爷胸怀若谷,海纳百川,有大贤之德,有圣人之辉,此情此贤此德,亘古未有啊!
学生时常感慨,何德何能投王爷麾下,蒙王爷器重?学生又时常自省,何敢惜此残躯,不报王爷天恩?呜呼,谓天下圣德何所”
薛源终于绷不住了。
保温杯里泡枸杞固然可以提振下精神,但是谁经得住这么一把一把往里塞啊!
连忙轻踢了他一脚,说道,“差不多得了!剩点马屁以后再拍!”
说着,又忍不住笑道,“狗日的,说你狗官一点没冤枉你!临死还想着做宰相,这宁州的官怕是不够你做的了!”
秦三泰一看薛源笑了,便知此事已经揭过,连忙跟着嘿嘿笑了起来。
“只要能在王爷麾下,学生做个马前卒也乐意。王爷,马呢,我给您去牵马!”
“还有个屁的马,六匹上等战马全废了!”薛源一脸肉疼地说道。
发现秦三泰可能没有回来后,薛源和剑七一人三匹战马轮换着跑,全速赶往安远城,结果跑死三匹,跑废三匹,剩下的几十里路他们硬是用轻功飞去的。
到了城里,找到糕饼铺的老板娘,又好一番查找,这才找到秦三泰行刑的地方。
也是这小子命大,要是再晚上一会儿,估计他就已经炸得焦黄酥脆了。
“没马可怎么回去?”秦三泰皱眉道,“咱们走路没事,可王爷金枝玉叶,日理万机,难道也要走上三五天?前方有个镇子,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