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被她们的厚脸皮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片刻后,她冷笑一声,质问道:“你们还有脸找上门来让我教手艺?她害了我多少次,你们心里不清楚吗?之前撺掇舅妈偷我的设计稿,导致我差点一尸两命,在医院还拒绝给我输血,差点让我命丧黄泉。就这些事,你们怎么还好意思来求我教她手艺?”
吴姮却不以为然,脸上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大家都是亲戚,哪有过不去的坎儿?再说了,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白养你这个女儿了,让你教她个手艺都这么难?”
柳燕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你们走吧,我是不会教她的。之前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这并不代表我能轻易原谅你们,更不可能教她手艺。请你们以后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吴姮见柳燕态度坚决,知道再闹下去也无济于事,只好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说道:“你会后悔的!”
说完,便拉着柳月牙气急败坏地离开了柳燕的家。
与此同时,表弟为了能尽快攒够钱与柳月牙结婚,竟打起了厂里东西的主意,开始暗地里偷取厂里的物品拿去售卖。
他行事极为小心,每次偷窃都精心策划,避开众人的视线,所以起初并未被发现。
顾圣铖每天忙于照顾柳燕和孩子,又操心着工作上的事,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表弟和柳月牙的婚期也越来越近。
柳月牙满心期待着自己的婚礼,幻想着能像其他新娘一样,在婚礼上光彩照人。
她思来想去,觉得只有柳燕的化妆手艺,才能让她实现这个愿望。
于是,在婚礼前几天,柳月牙再次厚着脸皮找到了柳燕。
柳月牙一脸讨好地来到柳燕家,进门就拉着她的手,娇声说道:“姐姐,我马上要结婚了,这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我特别希望能漂漂亮亮地出嫁。我知道您化妆手艺特别好,黎萍就是跟您学的,您就帮帮我吧,在婚礼那天帮我化个妆。”
柳燕一听,心中十分为难。
她想起柳月牙之前对自己做的种种坏事,实在不想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