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硬的不行,至于软的话就算了。
这着实让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周嫦费劲了脑筋。
“你既然有手段,就不要多费口舌了。”
“直接上手段吧。”
“周嫦,不要让我看不起你。”江言如今有些摸清周嫦的痛点,她现在对于取了自己性命这件事情倒不是那么的热衷,但对于给自己种下奴印这件事情倒是格外的上心,这女人真的是把记仇贯彻到底,但是她现在的心里是有所忌惮刚才自己的那番话。
听到江言这番话的周嫦脸色微变,神情一时间有些不自然,他倒是一心求死,即使是其他原因的影响,自己也不能遂了他的愿。
“你还是少说点话吧,你看你身下留得血,再任其发展下去,你都快流成人干了,届时你还怎么抵抗我的佛音?”说到这里,周嫦伸出白皙的小手指向江言身下愈积愈多的殷红鲜血,周嫦的指尖还悬着江言染血的衣领,霜雪般的五指与暗红血渍在月光下交织成诡艳的图景,蜿蜒漫溢的暗红血泊已浸透青石纹路。
而周嫦踏碎月华的玉足始终悬在血泊上方,仿佛不愿让尘世污浊沾染分毫,当江言被血腥气窒住呼吸时,一缕冷梅幽香却破开腥甜钻入肺腑——那香气缠着寒刃锋芒,与满地猩红构成致命反差。她足尖轻点溅起血珠,在月白衣袂将染未染的刹那收势,睫羽下流转的眸光似淬毒银针,正细细穿刺猎物濒死的颤栗。
之前丰神俊朗的江言如今倒是想要耄耋老人一样受到自己的控制。
果然是世事无常,实在是令人唏嘘。
“我都快要成人干了,你还怎么在我的体内种下奴印?”江言此时抬眸看向周嫦,溢满血丝的眼睛中沉寂一片。
江言的这句话把周嫦余下的心思都给堵住了,他现在这副羸弱的身子,确实禁不起其它折腾了,说不定届时自己一个力道掌握不好,就容易让他的这副身躯崩溃殆尽。
周嫦此时极为的头疼,软硬不吃的江言,让她种奴印都不知道从何种起,此时她的脑海中忽然间闪过了佛门的一处圣地,它可以荡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