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如果揭穿王丽甜的真面目,就会损害永昌侯府的声誉,让永昌侯府成为全天下的笑柄,还会让一些有心人抓住把柄。
“真是骑虎难下啊!”徐云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思来想去,徐云山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必须徐徐图之,才能既报了仇,又保全了家族的名声利益。
“孩子……”徐云山抚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小孩子忽然有个什么意外,那也是正常的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毒蛇在吐着信子。
既然这个孩子不是他徐家的血脉,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留着他了。
至于王丽甜,她失去了孩子,痛苦万分,再出点什么意外,那也是非常正常的。
徐云山缓缓闭上眼睛,“既然你们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
而此时的王丽甜,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人生,已经被徐云山这般安排好了,甚至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也被安排了。
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内,沉重的气氛仿佛凝结成冰。谢锦宣单膝跪地,俊朗的面容上满是沉痛,而一旁的孙太医则战战兢兢地垂首不语。
龙案后,皇帝面色苍白,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而紊乱。
听到睿王想对全京城被投下传染性病毒,他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怎么也上不来。
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接下来谢锦宣和孙太医带来的消息——睿王的真实身世!
“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孙太医可以作证,睿王并非宁妃所生,而是……而是宁妃与前朝皇子私通所出!”谢锦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知道这个消息对父皇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皇帝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他死死盯着谢锦宣,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真伪。
“锦宣,你……你说的可是真的?睿王……他是宁妃与前朝余孽私通的孽种?!”皇帝的声音嘶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谢锦宣重重磕头,“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孙太医知晓当年之事。”
皇帝的目光转向孙太医,带着一丝最后的希冀,“孙太医,告诉朕,锦宣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