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急败坏地趴在床上大哭。
为什么她这么不顺?!
得了这怪病,婚事也不顺。
她可是天之骄女,嫡公主!
为什么她的婚姻却不能自己做主?
都是崔家不识抬举!
崔家优秀子弟那么多,随便选个人当家主继承人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崔瑾瑜?
崔瑾瑜眼瞎的时候,崔家难道就没人继承了吗?!
这就是崔家拒绝尚主的借口!
孙锦书一进来,差点儿被那死老鼠味儿给顶回去,胃部一阵翻涌,隔夜饭都到嗓子口了。
但她必须忍着不能吐出来!
现在,没了叶府做靠山,她必须讨好明珠公主和皇后,不然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明珠公主见她对这么恶心的味道都面不改色,心情果然好了些。
擦了一把眼泪,没好气地道:“你来作甚?看本宫笑话吗?”
孙锦书行了个礼,道:“臣女这不是一直没等到消息吗?不敢贸然带人过去,就来看看。”
明珠公主夸赞道:“你还算妥帖,不像这些废物,连个人都引不出来!
你上次,可是轻而易举就将叶流西引到那个院子里去了!”
她心里憋屈死了,狠狠地绞着帕子。
孙锦书知心姐姐一般地道:“崔瑾瑜是何等聪慧之人?哪能那么容易上当?
叶流西出的那两道算学题,可只有他自己算出来了。”
明珠公主与有荣焉,唇角带上了笑,“他东穆第一公子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孙锦书笑道:“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您嫡公主的青睐。
不过,越是这样的人,越难征服,公主要有耐心才是。”
明珠公主神情一正,“你的意思是?”
孙锦书道:“按照惯例,接下来,是皇后、太子、您做东,办宴会、诗会来招待外邦客人了。机会还不有的是?”
明珠公主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平静下来。
宫里戒备森严,不好做的太过,那在别院之类的地方,可就好办多了。
她要去京郊皇家别院办赏荷诗会!
京郊远,得在那里住上至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