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宣与翟义并肩而立,面容中带着几分不舍与忧虑。
“父亲,我们走了之后,你该怎么办?”翟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惆怅,目光紧紧锁住父亲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
翟方进轻轻挥了挥手:“不必担心我,虽然陛下罢免了的职务,在家反思,但这又何尝不是一次重新审视自我、积蓄力量的机会呢?你们此番外放,定要好好磨练,勿忘初心,不要有辱门风,知道吗?”
翟宣与翟义同时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对父亲的敬仰。
翟方进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步伐沉重地走向窗前,望着窗外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孤寂与无助。人生啊,总是充满了起起落落,关键在于如何面对。
突然间,一声高亢的呐喊声打破了书房内的宁静:“圣诏至!”
府里的上上下下纷纷涌出门外,面容肃穆,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凝固。
宋典手持诏书,步伐稳健地走进翟府。声音洪亮而威严。
“翟方进有孔子那样的正确思想,还有战国勇士孟贲那样的勇敢,担任丞相之后,天下的政治却是一塌糊涂,许多政策措施也很不好,导致民不聊生。朕念你昔日之功,想撤职你,又不忍心。
特赐你好酒十石,牛一头,你自己自审吧。”
翟方进听着诏书的内容,心中已然沉入谷底。那份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火焰,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一生严格按照儒家经典的标准要求自己与他人,
到头来,却换来了如此结局,更令人讽刺的是,皇帝竟也搬出孔子来评价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哀与无奈。
宋典宣读完诏书后,目光深邃地望向翟方进,意味深长地说道:“高陵县侯,你应该知道其中的意思吧?”
翟方进面如死灰,心中已然明了,自古以来就有的君臣之道,又能如何呢?接过诏书,三拜九叩,声音沙哑而坚定:“臣谨遵陛下圣诏。”
翟宣与翟义站在一旁,满脸雾水地看着这一幕。想要询问究竟是什么意思,却被翟方进打断。
翟方进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们好生休息,明日立即出发,到各地任职。不要问太多,这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