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时,温阮快步追上何颂:“何总,这次评选真的全凭设计说话?”
“当然。”何颂似笑非笑,“加油吧。”
程语是个没心没肺的,何颂离开后,就开始跟沈漾商量怎么设计,看到一旁的温念初,还凑过去打算问问温念初。
温念初想着刚才看到的照片,若有所思道:“先去准备录音设备,我猜我们会听到很特别的故事。”
下午两点十五分,一辆黑色加长林肯停在工作室门口。
温念初整理着录音设备,余光瞥见温阮正对着小镜子补妆,香奈儿的香水味浓得刺鼻。
程语撇撇嘴,用胳膊肘撞了撞沈漾,“你看她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去相亲呢。”
沈漾推了推眼镜:“根据资料,贺总最讨厌浓烈香水味。”
她故意提高声调,算是提醒,“特别是掺了麝香的。”
温阮补妆的手一顿,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但又有些放不下面子,只能重重冷哼一声,放下手里的香水,拍了拍衣服,算是散散气味。
贺夫人喜欢钢琴,所以贺凌万专门给她准备了一个琴房,她平时就呆在琴房里。
琴房比想象中简朴。
一架施坦威钢琴静静立在落地窗前,琴键上放着褪色的消防员玩偶。
贺夫人一袭旗袍坐在琴凳上,见到众人便想起身,却被丈夫轻轻按住肩膀。
“请原谅书因不便起身。”贺总开口,对着众人解释,“十五年前那场火灾,她的右脚踝……”
“凌万。”贺夫人摇头打断,似乎是不想提及太多的往事,“各位可以随意参观琴房,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
温阮立刻挤到最前面,看着她颈间的项链问道:“贺夫人,您最喜欢什么宝石?您脖子上戴的这个应该价值不菲吧?”
然而她刚靠近,贺夫人忽然咳嗽好几声,她的手死死捂住鼻子,似乎很难受。
“抱歉,我夫人对香水的气味过敏。”
贺总伸出手,挡在两人中间,温阮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她抬头看到贺总不算友好的眼神,还是决定后退几步。
随着她的远离,贺夫人稍微好一点,她将手搭在贺总的胳膊上,示意他冷静,然后对他们抱歉的一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