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拉住他的衣角:“哥,算了,姐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阮阮,你就是太善良了。”温薄言心疼地摸了摸妹妹的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终于把温阮哄好后,温薄言轻轻关上妹妹的房门,转身对站在走廊的陆行简做了个手势:“书房聊。”
书房内,温薄言从酒柜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两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就像他此刻的眼神。
“行简,今晚的事,我需要一个解释。”他将酒杯推向陆行简,声音压得很低,\"阮阮说念初联合陆宴设计她?\"
陆行简接过酒杯,指腹无意识地在杯壁摩挲:“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抿了口酒,“小叔向来公私分明,不会无缘无故针对温阮。”
“那是为什么?”温薄言猛地放下酒杯,玻璃与实木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就因为我妹妹曾经喜欢过你?念初就这么容不下她?”
陆行简眸光一暗:“薄言,你冷静点。”
“冷静?”温薄言冷笑,“我妹妹被人当众羞辱,你让我怎么冷静?”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影紧绷,“温念初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觉得……”陆行简犹豫片刻,“念初可能是在报复。”
“报复?”温薄言猛地转身,“报复什么?”
陆行简直视他的眼睛:“她恨我们。“
书房内突然陷入死寂。
温薄言的表情有些凝固,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三年前那天,他亲手将念初送上法庭的时候浮现在脑海。
“恨……可是当初,我没有别的选择,阮阮不能有事,否则就对不起叔叔他们了。”他喃喃道。
“薄言,我总感觉念初这次回来,变了很多,她的变化不像装出来的。”陆行简道。
温薄言愣怔许久,终于回过神,准备往外走,却被陆行简拦下,“你去哪?”
“我去把她找回来。”
他迫切地想见到念初,心底有种直觉,一定要把念初找回来才行。
“你当我没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