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却没理他那个,一伸手又卡住他脖子。
“你碰了香菱没有?”
当日在金陵临走,贾琏就怕薛蟠这东西说话不算话,偷摸地非礼了英莲。于是贾琏当时撂下过狠话,说薛蟠要是敢动英莲,他就把薛蟠给骟喽!
薛蟠一个寒战,连忙摆手,“没有,我没敢动!”
贾琏眯眼打量他:“你都把她收房了,竟真的没动?”
薛蟠使劲点头,“我是想碰她,想得心急火燎的。可是我也是真的怕琏二哥你啊!”
“况且我在金陵背了人命官司,我知道我们家必定得进京城来避祸的。到时候我怎么都躲不过琏二哥你不是?”
贾琏手指头掐着薛蟠的嗓葫芦,又加了点劲:“对你自己那话儿发个毒誓,要是敢有半个字撒谎,叫你这话儿再也立不起来!”
薛蟠十分犹豫,但是一看贾琏那俊美却阴森的脸,还是服了软。
“好好好,我立誓。我要是真碰了香菱,叫我从此以后这话儿彻底没用!”
贾琏又端详了薛蟠一会子,确定他不是撒谎,这才一收手肘,将薛蟠从地下给拎起来。
“行了,擦擦泪珠子。”
“我今儿可以不打你,但是你偷偷让香菱开脸为妾的事,我还是饶不了你!如今香菱算是落在你名下,但你已经是个「活死人」了,就更不准再动她一根寒毛,听见了没?”
“你回去或者叫她单住,或者让她跟姨妈,或者妹妹住。你要是敢与她同居一室,我便与你老账新账一起算!”
薛蟠一脸一身的狼狈,哭咧地跟着贾琏去见贾赦和贾珍。
因薛蟠是王夫人的外甥,贾赦原本对王夫人就没什么好脸色,这便见了薛蟠也只是冷冷应付了两句,就叫他们走了。连个见面礼都没给。
只在薛蟠出了门时,又让秋桐去将贾琏给叫了回来,说有话吩咐。
贾琏扭身儿回来,贾赦眯眼瞧着门外,“你方才去梨香院了?依你瞧着,薛家这回进京,带回多少东西来?”
贾琏无奈一乐,“老爷又惦记薛家的家产了?”
贾赦瞪他一眼,“废话!他们家几代皇商,攒下的家底儿自然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