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合十望天,嘴里不知念叨什么。
“老温,还没有结果吗?”她念叨完,瞥向坐在对面的人。
温泰康没说话,只沉默地抽着烟盯着茶几上息屏的手机。
短短几个月,在安市显赫一方的温家,现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温家独子死去引发动荡,再是孟怜容袭警进了警察局,接着又是温家被仇人寻到机会攻击,导致股份一跌再跌。
虽说这些都被贵人出手帮助解决,但温家还是承受了猛烈袭击。
甚至前段时间,警方还上门说儿子是杀人犯。
温泰康听到这个结果简直觉得可笑,儿子死都死了,现在才被人找上门说杀过人,并且还不是杀了一个人。
他根本不信这个荒谬的理由。
孟怜容也是不信,生气之下差点没再次动手。
这点风声不知道被谁透露出去,又被他们的仇家给得知,疯狂利用这个理由天天举报公司。
于是现在的温家,可谓是笼中鸟经不得一点打击,但凡再发生点别的事情,便会掀起一阵波澜。
两人现在根本不敢出门,再加上孟怜容是因为生病被保释,完全不能出现在公共场合。
所以他们夫妻二人只能暂时躲在别墅,门都不能出。
也正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打击,二人无比憔悴。
一直精心保养,自从儿子死后顾不上打扮的孟怜容,更是憔悴得一夜白头。
温泰康也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温家掌权人,变成现在颓废的中年男人。
现今乍然听见妻子问话,温泰康把最后一支烟抽完,将烟蒂按在烟灰缸上。
得不到回答,孟怜容又问了一遍:“老温,到底还要等多久”
“咚——”
大门被推开。
处在惊慌中的二人立即抬头,瞥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
老头目光犀利,虽然上了年纪却精神抖擞,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唐装,杵着拐棍走到房间。
两人起身,恭敬地迎了上去。
“大师,您总算出现了,情况如何?”
被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