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派人监视我了,那就不要再说让我放假这种话了。” 苏念安冷笑一声,
“反正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不是吗?”
慕夕颜眯起眼睛,语气危险地说道,“被我看着,让你很不满?”
“说实话,在让你吞入蛊虫的那几天,我心里确实有些不忍,”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阴冷,“但现在看来,这是我最正确的选择。”
慕夕颜的笑容愈发癫狂,
“否则,你恐怕早就跟人家跑了吧?”
她将脸贴近苏念安,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跟赵怜月或者霍雨婷单独在一起,我就杀了她们,懂吗?”
苏念安惨笑一声,眼底的绝望酝酿到了极致,“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最好是这样。”
慕夕颜看着苏念安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她相信,在蛊虫的控制下,苏念安绝对不敢耍什么花招。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将已经疼得浑身是汗的苏念安抱起。
“在冬猎之前,你别想出这个房间了。” 慕夕颜将苏念安扔到床上,语气冰冷地说道,
“同样的,也不许写信。”
平日里,虽然苏念安没法出清平府,但还是能跟郑国公府有书信往来的,但这次,慕夕颜是真的生气了。
“如果你违反了我的话,你知道后果的。我不希望那样,你应该也不希望。”
“当然,你可以跟你的小狐狸在一起。”她指了指旁边的笼子里关着的小狐狸。
说完,慕夕颜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苏念安独自一人在床上承受着蛊虫带来的剧痛。
他闭上眼睛,虽然床铺温暖柔软,但他却感到彻骨的寒冷。
这种寒冷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灵魂深处。
……
一天,两天,三天
徐淑宁给清平府写了很多信,但一封都没有得到过回应。
她心里开始隐隐担忧起来。
正月初五的晚上,徐淑宁,赵怜月和霍雨婷三人围坐在桌旁,桌上放着一封慕夕颜刚刚派人送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