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等着这孽障吃够苦头,在他面前下跪祈求回来的那天!
族长族老们,将过继书再次查验一遍,最终确认无误后,将过继书分发下去。
顾连山拿一张,顾老爷子拿一张,族里留一张,余下的一张则要另外收好,过会子他们就要往衙门里走一趟,这张是给衙门留存用的。
顾连山接过过继书后,仔细的折叠好,随后便递给顾棠:“家里的东西都是你收着的,这个你也收着,你大哥大姐我是不放心他们碰的。”
“唉!”顾棠欢快的应了一声,上前接过过继书,接着便出了堂屋。
顾老爷子已恢复如常,他无所谓的拿着过继书,心情不同,看待同一样事物时,这反应也自是不一样。
此时的他再也没了方才的憋闷空落,随意的将过继书放到怀里。
见儿子这般纵容闺女,他又看不惯了,习惯性的皱眉说教起儿子来。
“四丫整日没个姑娘家的体面,时常往外奔走,没人教导她如何料理家事,如何能让她保管东西?你那大闺女不是挺乖顺?你放着你那大闺女不使唤,将四丫抬举着越过她,这让她脸面往哪放?
你那大闺女今年都十五了,因你名声有碍,一直无人来家说亲,如今你又要四丫压她一头,这要是传了出去,你那大闺女怕是越发不好说亲了!”
顾连山一脸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二伯,我闺女不好说亲,是因为您当初做下的那些个龌龊事。外人可能不知道您有个奸生子,但您与您那老妻偷偷摸摸、勾勾搭搭的,村里指定有人知道这事!这家里的小子姑娘们说不上亲,这事您才是罪魁祸首!”
这话没过顾老爷子的耳,在听到那声“二伯”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
“你、你个孽障!你叫我什么?!”
“二伯,我叫您二伯。”顾连山重复了两声。
顾老爷子气得眼前发黑,下意识叫嚷出来:“我是你爹!你就是过继了,我也你爹!你亲爹!”
这话就不讲理了。
族长族老们纷纷不满的瞪过来:“浑说些什么!过继书你已经签了,自此以后,连山这一家子都是老三那一脉的人!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那只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