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族老们个个笑着回应,不断地夸赞着:“钟灵毓秀!小小年纪便这般气质不凡,日后定成大器……”
顾平安:……!!!
族长族老们这是怎么了?又没吃酒,怎好生的说起了胡话?!
什么钟灵毓秀、气质不凡、定成大器,这说的是谁?!
他就是脸皮再厚也不敢领了这些夸赞!
也不怪族长族老们会这般说,顾平安的长相随了张氏,但又融合了他爹顾连山的优点,虽说年纪不大,可模样却是目秀眉清。
肤色也随了张氏,白皙红润,不论夏日晒成什么样,一到冬日,那身皮子便会迅速变白。
这长相,莫说是在顾家,就是放眼周边各村也难寻与他匹敌的。
就连一母同胞的林家兄妹也比不了。
在族长族老们看来,这般模样才是读书人该有的模样,比顾连升强太多了!
面对众人莫名其妙的夸赞,顾平安心中踹踹不安。
他暗中觑了一眼他爹,没得到回应。又暗中觑了一眼顾棠,倒是得了个眼神回复。
还没等他寻思出这眼神是何意,主位上的顾老爷子忽然打断族长族老们的夸赞,将顾平安一顿贬。
“三郎连书都没碰过,哪里能担得起这般夸赞?平日里也是木头木脑的,不管是做什么活计,都是说一句才动一下,对家中的兄弟姐妹也是不搭不理,没个眼力见,也没个热乎心……”
这般明显刻意的贬低,屋里众人都听了出来。
顾棠也不理会,只当他在放屁,自顾自的跟顾平安说话:“先前你在家听大伯读书时,跟着背下了几篇文章,眼下你将那几篇文章背出来,让爷和大伯听听,咱一分银子没花用,照样强过那不知花用了多少银子的人。”
屋内霎时一静,顾棠嘴里说的“那不知花用了多少银子的人”,个个都知道这说的是谁。
顾平安还是一头雾水,但他一向听顾棠的话。
顾棠让他背,那他只管背就是了。
“那就背‘大学’吧?大伯教堂兄时,这篇教的最多。‘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抑扬顿挫的少年声在众人耳边响起,断句准确,语气真挚,无任何停顿犹豫,通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