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任何一名敌军士兵能够靠近公馆,通过地下室通风管道进来的几只“耗子”也被迅速清理。
容浅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旗袍下摆,脸色紧张。
“总座,您……您会不会搞错了?”她声音发颤,杏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王家虽与陈家有仇,可抗战大业未竟,他们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话音未落,陆辞修已“唰”地抖开一叠电报。
纸张摩擦声刺耳,最上方那份印着红字的急电触目惊心。
“禀总座,刘家第33师于2点17分切断陇海线铁路!”
“全国所有战区同时异动。”
这位铁血将领声音沙哑,仿佛军刀在地板上敲出沉闷的节奏,“若天亮前陪都陷落,咱们可就全完了……”
忽然,一发炮弹恰在此时炸响,震得水晶吊灯疯狂摇晃。
容浅踉跄后退半步,手帕掩住的唇瓣微微发抖。她转向陈峰时,正撞见对方唇角那抹冰冷笑意。
那笑容,像猛兽嗅到血腥时的神情。
“买办集团早被蛀空了。”陈峰把玩着桌上的青铜镇纸,阴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游走,“我动他们蛋糕那天,就料到有今日。”
“不过你们放心,王家的动向早已被我知悉。我之所以提前得知消息还没走,就是想以身做饵,把对方引诱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叔叔,这次你没理由再拦着我了吧?”
“王家和刘家,我势必要连根拔起!”
其实陈峰早就知道自己跟王家之间的矛盾不能调和,所以想要直接动武,斩草除根的,但是陈正奇却总以两大家族树大根深,贸然动手可能会导致夏国内乱为理由压制他,不让他动手。
毕竟现在抗战时期,主要敌人是鬼子。如果抗战大业还没有完成就让夏国陷入内战,那他们陈家会成为罪人。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鬼子的夏国派遣军主力部队已经被歼灭,只剩一个兵力不多的南部方面军在苟延残喘。
鬼子战败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动手铲除王家和刘家,不会对国内稳定造成特别巨大的影响,更不会让夏国陷入内乱。
而且王家主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