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灭雪茄,焦黑的烟丝簌簌落在陈正奇的照片上。
三人同时看向壁钟,秒针正划过罗马数字7。
刘墉的假牙在阴影中泛着瓷光。
“总统府交给你们了。至于陈峰所在的公馆……”他忽然从手杖里抽出一柄细剑,剑尖挑着张建筑蓝图,“地下室通风管直径足有八十公分,我已经派了死士过去。”
“很好,能不能扳倒陈家,就看今晚了。”王文笑道。
几小时后。
当时钟的指针刚划过凌晨两点,朝天门码头的探照灯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卫戍旅士兵如同鬼魅般涌出军营,枪械上的日式刺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快!控制电报局!”王武的亲信军官压低声音吼道,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枪管还冒着热气。
方才通讯处的值班军官已经倒在血泊中。士兵们沉默地分成三股,一股扑向码头仓库,一股直奔中央银行。
最精锐的突击队则带着四门94式速射炮,悄悄架设在总统府西侧的制高点。
“轰!!”
第一发炮弹准确命中总统府围墙时,整个陪都仿佛都震颤了一下。
钟楼上的狙击手趁机扣动扳机,总统府岗哨的探照灯应声而碎,玻璃渣像雨点般洒落在惊慌失措的卫兵身上。
“怎么回事?谁在开炮?”
“卫戍旅造反了!快保护总座!”
总统府内顿时乱作一团。
陈正奇的贴身副官刚抓起电话,却发现所有线路都已中断。
窗外,越来越多的士兵从黑暗中涌出,他们清一色配备着崭新的日制武器,枪口喷吐的火舌在夜幕中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与此同时,陈峰公馆外也出现了鬼鬼祟祟的身影。十二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死士借着炮火声的掩护翻越围墙,还有几名死士从通风管道潜入。
他们腰间别着的不是制式手枪,而是专门用来暗杀的微声“南部特工枪”。
公馆会客厅内。
听见枪炮声的几人都站了起来,唯有陈峰依旧老神在在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