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瑜才不会被这两句话激到,他斜眼看了一下中门大开的城楼,默默计算了一下距离。
吕布见西凉军不答话,便大手一挥,自有身后士卒将车推到吕布身侧。
吕布扯开车上盖着的红布,将一颗颗狰狞可怖的人头展示出来。他随手拎起一个置于地上,冷笑道:“小贼可还识得此人?”
董瑜定睛瞧去,愣是没认出地上是谁的人头。
倒是一旁的李傕认出来了,只听他一声惊呼:“这不是相国义子董丰么!”
董卓收的义子可不止一个吕布,为了家族霸业,他这几年将不少青年才俊收为义子,至于这个董丰,董瑜倒是略有耳闻,其原名贺丰,因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便宜老爹一个高兴,于三月前将其收为义子,就养在相国府内。
董瑜对吕布的动作表示不理解,吕布扔个义子的头颅出来,是要自己感谢他呢,还想要激怒自己?这…貌似什么作用都起不到呀!
吕布此刻也很无奈,他原本是想刺激一下董瑜,如果董瑜恼羞成怒,拍马应战那就最好不过了。
但是他一挑开车子上的红布,发现这一车董府上下的人头基本都是女眷的……
吕布傲气无双,又怎么会拎着一个女人的头去逼战呢……
见西凉军依旧不为所动,吕布感觉自己的动作多余得就像个小丑……
正暗自着急时,一旁的李肃终于出声解围了。
只听李肃于战马上高声喝道:“西凉将士听着,董贼祸乱朝纲,荼毒天下,天子已下诏夷灭三族,余者概不追责。如果还敢跟随乱党犯上作乱,这几车叛贼头颅就是前车之鉴……”
李傕闻言冷哼一声,要是董瑜那日在帐中说的话没有挑起他的野心,此刻怕是已经反手一剑杀了董瑜,转头归顺朝廷去了。
但董瑜说了,拿下长安,等于天子在手,挟天子以令天下,届时自己又该是什么身份?
野望一旦被挑动,那又怎么愿意做一个被招安的降臣呢。
至于董瑜,虽然对已经改变的历史感到惊讶,但也不是那么惊讶,毕竟都在情理之中。
历史上董卓死了,西凉军瞬间成了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