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大地不乏内战,很多内战甚至比对外战争更为惨烈。
屠城之事屡见不鲜,更遑论掳掠妇孺这种事情。
乱世,人命贱如草,这几个妇女的命运,又有谁会在意?
平息了胸中翻滚的情绪,董瑜冷声唤道:“李蔚!”
李蔚拱手朗声道:“末将在!”
“汝即刻将这些妇女护送出营,不得有误。”
那副将闻言瞳孔一阵收缩,正要上前阻止,却被董瑜一脚踹退。
董瑜怒睁双眸,冷声喝道:“大胆,在吾面前何敢放肆,滚回去告知樊稠,有怨言,尽管来找吾便是。”
言罢,董瑜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不担心那副将在生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傻的人也知道,这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副将能够掺和的了。
……
翌日,大军开拔。但是中军的气氛却是略显凝重。
樊稠一路冷着脸,董瑜也不曾有过表示。这一路却是只有李傕面带笑意。
大军行至天色渐晚安营时,樊稠还找借口与李蔚的亲卫营发生了冲突。
只是在董瑜的示意下,李蔚强忍下了怒气。
大军行进七十里,当天夜里,各路斥候也传回了情报。
其一,长安相国府惨遭李肃带人屠戮,全府上下无一活口。对此董瑜表面上怒不可遏,但内心早有预料。他本身对相国府的人也没有多少感情,全府上下连个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没有。不过无一活口应该不至于,至少貂蝉应该是被吕布保下来的。
其二,朝廷方面派遣皇甫嵩带兵南下蓝田抵御段煨,对此董瑜也表示不理解。如今朝廷可用之兵不多,在西凉大军直扑长安的关键时刻,怎么敢分兵出去的?是王允不知兵事,还是皇甫嵩太过高看自己的能力?
其三,长安方向的斥候来报,此时长安四门戒严,但是从城楼军事部署来看,守备军已不足万人。
董瑜听到这个消息,倒是长舒了口气,如果长安战事拖延日久,只怕徒生变故。但只有万余人把守,哪怕西凉军不善攻城,拿下长安也是轻轻松松,毕竟董瑜带来的大军可有十万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