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总不能告诉你,我早知你未来干的那些缺德事儿吧?
他也想跟贾诩表明心志,然后虎躯一震,贾诩纳头便拜,最后君臣相惜,开创美好未来……
但董瑜对自己的口才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那张嘴,劝一个一个不听。还不如直接动刀子来的简单高效。
“先生之名虽暂时不显,但瑜知先生有大才,如今瑜刚刚接掌军务,身边可用之人不多,愿拜先生为军中祭酒,不知先生愿否?”
贾诩心中暗骂,你都问了想死想活,老子还有拒绝的余地?
只见贾诩拱手一拜,礼仪拉满,朗声言道:“诩愿效犬马之劳!”
虽然贾诩答应得干脆,但是董瑜依然能看出贾诩的敷衍。
他淡淡点头,立刻切入主题道:“如今局势,还请先生教吾!”
贾诩立刻拱手道:“将军今日于点将台上,布置井井有条,想必不日便能夺回长安,诛杀逆贼以清君侧……”
董瑜眼神微眯,杀机毫不遮掩,显然不想听贾诩这些敷衍的话。
贾诩苦笑一声,言道:“如今局势并不混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朝廷叛军抵挡不住公子的西凉铁骑。这…属下实在不知还有何风险可言!”
董瑜深深看了一眼贾诩,随后自顾自的坐回案前。
只见他端起水盏,半晌,旋即又放下水盏深深的叹了口气。
“既如此,先生下去休息吧。”
贾诩闻言,在位置上微微拱手,起身就要离去。
董瑜看都不看贾诩的背影,只听他幽幽说道:“看来这关中,将是我董氏一族的埋骨之地……既如此,就都与吾陪葬吧!”
贾诩闻言,脚步都迈不动了,他连忙回身拱手道:“公子何出此言……”
董瑜又是一声长叹:“朝廷逆贼虽不足虑,但是他们手握天子,掌有大义。吾军看似强盛,实则各怀鬼胎,一盘散沙。如果由吾坐镇长安,只需一纸招抚,一纸分封,外间这些军队,又有几人肯战,几人愿战?”
董瑜直起上身,双眸直直的盯着贾诩,沉声说道:“如果父亲无碍,尚能镇住这些骄兵悍将,但今日吾父身体情况,已然被众将看到,只怕明日吾大军开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