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温瑶在其中发挥的作用也不能忽视,她之前一味地盯着顾淇和顾晚舟,倒是放过了不常在她面前晃悠的温瑶。
顾淇和顾晚舟现在还在查,但是那么久的事情,查起来相当困难,为什么她不换个思路呢?温瑶的过去没有什么好查的,那就派人盯着温瑶从现在开始的一举一动。
昭阳公主暗骂自己的大意,赶紧喊人进来,让人去盯着温瑶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流月忽然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请帖,道:“公主,五日后武安侯夫人会在京城外的碧天湖上设宴,这是帖子。”
闻言,昭阳公主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的信纸,那句“一切以自身安危为上”在她眼中无限放大,直到眼前被这句话占满,再看不到任何东西。
为何……这也能预料到?
温蘅还不知道自己只是为了提醒昭阳公主出行小心的这封信在昭阳公主眼里已经成了一封预知信,更不知道就这么凑巧,武安侯的夫人恰好要设宴,还邀请了昭阳公主。
只能说一切的安排都是刚刚好,无数的巧合构成了必然。
温蘅现在只是一个被小宝的爪子摁在地上,被小宝的舌头舔了又舔的,可怜人。
小宝的舌头上密密麻麻的倒刺刮得温蘅生疼,哪怕小宝已经动作很轻柔了,但也只能不让温蘅受伤,舒服肯定是不可能了。
好在小宝爱干净,最近虽然吃肉吃得勤,嘴巴和身上都没什么异味。
“你都好几天没来看我了!一天天的只能看见肉!”小宝嘴里发出细声细气的呜咽声,委委屈屈地向温蘅控诉,“那只叫绵绵的羊天天嘲笑我!”
温蘅拍了拍身上的小宝,让小宝起来,扒拉了一下自己变得乱糟糟的头发,擦了擦脸上小宝的口水,道:“最近有很多事情,实在是没空。你看,我有空不就来找你了吗?”说着,温蘅双手包住小宝的脖子,亲热地蹭了蹭小宝脖子上的毛。
果然很舒服。
至于绵绵……温蘅的眼神落在不远处的绵绵身上,原本在看着这边的绵绵马上低下头装作进食,随即又像是心虚,抬起头看了一眼温蘅,被抓了个正着。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