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能不好么,那可是她亲哥。
闻言,阿福眯了眯眼睛,忽然道:“柳蘅,我不是傻子。”也不是什么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老实本分的人。
在温蘅硬要留下来的那一天,他就在暗自打探周边的消息,尤其是京城那边的,看哪家的小姐最近有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消息。只是卧牛村虽然在京城外,但毕竟占的地儿还是有点偏,背靠大山,前面还有个村子拦着,这消息到他手里也就慢了一点。
结果还真让他打听出来点什么,包括名字也很像,只是这性子和他打听出来的有点出入。
也正是因为这点,阿福并不确认“柳蘅”是不是他想的那个人。性子可以伪装没错,只是对外表现出来的是装出来的还是发自内心,这点阿福自问还是有信心能看出来的。
他看得出来,温蘅在面对自家奶奶,包括面对他时,都是毫不掩饰的。
对马婆婆就是坦荡又赤诚的孺慕之情,好像她才是马婆婆的亲孙女一样;对他又是另外一副脸孔,喜怒不加掩饰却又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还特别会顾左而右言他,偏偏又特别坦荡,明摆着就是一副“我不说”或是“我就是在说瞎话,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若是温蘅和他打太极或者是编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阿福还不会这么头疼,那种他有百八十种的办法见招拆招。偏偏是温蘅的这个无所谓的态度,反倒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真的有点好奇了,若真是他想的那个人,那样的环境下是如何养出“柳蘅”这样的人的?
“我也没说过阿福哥你是傻子啊。”温蘅笑容不变,“毕竟,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问题。若是阿福哥看不出来,我才要觉得奇怪呢。”
这话说得阿福差点气笑了:“柳蘅,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很难听。”“没有,阿福哥你是第一个。”温蘅回答得很快,大大方方道,“不过也就对阿福哥难听啦,我对其他人可是很温柔的。”说着,温蘅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仿佛这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