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间普通葫芦里装着散酒,一口下肚喝的龇牙咧嘴,随后递给王景,“小兄弟,整一口。”
王景并不嫌弃,什么酒他都能喝,只是最近美酒喝的太多,糙酒一口入喉,有些剌嗓子,开始咳嗽。
陈胜大笑,“第一次喝酒吧,正常,以后多喝就习惯了。”
另外两个钓鱼散修一个叫赵老三,一个叫王有余,皆三十来岁,衣衫褴褛,但性格也很直爽,全身浸染着江湖气,荤段子络绎不绝。
四人聊着聊着,内容变得不堪入耳,聊到青楼,聊到俏姐,王景将各种姿势花哨内容讲给他们听,不是王景是资深嫖客,而是生前接收岛国的电影信息太过庞大。
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竖起大拇指!
陈胜更是惊奇道:“那玩意儿还能吃?”
王景笑的猥琐,“你们啊,还是太保守了。”
赵老三笑道:“让我舔,我能给她舔破皮!”
王有余脑海已经生成画面,对赵老三道:“你他娘的是猫吗?舌头上有倒刺?”
四人皆是哈哈大笑。
此时却有斥责声音响起,“你们四人,简直是污秽不堪!”
四人闻声看去,一个嘴角有痣的妇人,衣衫华贵,一旁是个贵老爷,赘肉横生。后面还跟着五名家仆,各个身材魁梧健硕。
贵老爷一脸不在意,“夫人,船不是咱家的,他们一群流浪汉过嘴瘾跟咱没啥关系。”
妇人脸上愤怒神色更胜,厉声道:“你给我闭嘴,这浩然天下,朗朗乾坤,却有如此污浊不堪,伤风败俗的言论,也不嫌臊的慌。”
陈胜一看就知道惹不起,他们散修是修行之路的最底层,跟孤魂野鬼差不多。
歉意道:“对不起啊夫人,脏了您的耳朵了,我们现在闭嘴,只管钓鱼。”
妇人更加恼火,“住口!夫人也是你叫的?!污秽不堪的狗东西,腌臜货!”
王景正欲开口反驳,被赵老三拉住,低声道:“年轻人,别冲动,对面咱惹不起的。”
妇人打量着王景,厌恶道:“年纪轻轻不学好,刚刚就说你说的最起劲!想来你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