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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真丝睡衣的男人手腕修长,将复古式的话筒挂在座机上,便轻轻坐在了真皮沙发上。
“这个人,真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我看人有看错过吗?”
一个戴着口罩,围着围脖的人坐在男子对面的沙发里,看不清面目,屋子里燃着壁挂炉,温度足足有二十度,可是这个人却好像怕冷一样,将自己包裹得紧紧的。
“说的也是。”
穿着睡衣,说话儒雅的男人微微笑了笑,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
“我同意了,说说你的第三个条件吧。”
黑三推门走进来,随后看了一眼侯勇,“我可以安排我手下去带着闹事的人去澄清,但是你也先放人才行吧。”
“这话说得不对,人可不是我抓的,放不放人可不取决于我。”
侯勇这不咸不淡的态度让黑三快要抓狂了,周老板眼看着情况不对连忙开口打圆场道:“老弟,还是先说说第三个条件吧。”
“第三个条件也简单。”
侯勇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你们不是一直想要入股我的安欣日化么?其实这也可以,只不过呢,安欣日化现在这个公司的牌子有些脏了,所以我也不确定后面会不会受到影响,但是我有别的想赚钱的生意,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一把。”
“……”
黑三和周老板互相看了一眼,前者更摸不清楚侯勇的用意了。
按理说,这件事他们收手,侯勇对于他们这种人应该连躲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上门寻求合作呢?难道真是怕了?现在做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胡家知道,他的能量到底在哪?然后在后面的合作上争取更多的话语权?
黑三平时本来就不是负责动脑这一块业务的,以他的江湖脑袋想不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想要再给少东家打个电话联系一下,但是一想到刚才电话里的指示,再加上接连在侯勇面前打电话,显得自己像个傀儡一样,还是算了。
至于周老板,他不关心侯勇的用意,只听到了侯勇说“安欣日化的牌子有点脏了”,他只关心自己的药皂生意后面还能不能赚到钱。
有心想要问侯勇,但现在明显场合不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