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突然兴奋起来,她蹦着跳着向那两匹马招手,希望他们看见自己。镇口的人也被女子的动作吸引,看向了远方。
“他们真的回来了?从赤峰山上回来了?以前那么多士兵围剿赤峰山都埋骨于此,他俩单枪匹马便能闯上一闯,而且还带了个人回来?这是要上天啊!”
一群人对着越来越近的影子议论纷纷,那老妇人的脸色则有些不好看,刚刚才说完人就回来了,这让她的脸往哪搁呀,于是她又酸溜溜的说道:
“说不定是自己灰头土脸逃回来的呢?你看见救来的人在哪了吗?真是,现在这人哪,就是会捕风捉影凭空捏造!”
众人瞥了眼老妇人,砸了砸嘴,谁不知道这媒婆的嘴最毒呀,他们也就都没吭声。
不过当一声银铃般的响声传来时,所有人不由得呆住了。“娘!娘!”
那个女娃娃从凡羽的背爬到了凡羽的头,开始向女子挥手。
女子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她冲向前去,想尽快把自己的孩子拥入怀抱。
那老妇人脸色噌的一下白了下来,突然又变绿,她实在没有脸面在这呆下去了,于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静悄悄的溜走。
凡羽勒住马绳,翻身下马把女孩交给了女子。
他抱拳道:“幸不辱命!”
女子搂住了女娃娃,接着又要给凡羽磕头,凡羽赶紧将人扶起,“使不得使不得,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女子问凡羽想要什么回报,自己便是倾家荡产都要报答他。
凡羽想了想,说道:“不如,你给我讲讲这赤乡镇吧,我需要一份情报。”
女子点点头,带着凡羽往自己家里走去。
说是家不如说只是间破败草屋,搞得丹山进都进不去,因为以他的个头硬塞进去,这屋子就塌了。
凡羽半蹲着,勉为其难能和女子对视,他问道:“你家怎会如此赤贫?”
女子凄惨的摇了摇头,“原先我相公也有几亩薄田,所以一家三口倒也还生活的过去。不过天有不测风云,那年孩子刚出生,天降大雨,淹了庄稼,相公去借了好多钱才养活了我们,结果因为还不上被抓去做了奴隶,这几亩地也被没